“而且侯府夫人还当众许诺,若大小姐嫁入广平侯府,大婚当日便把侯府的管家权交给大小姐,她一概不过问,侯府后宅便由大小姐做主。

不仅如此,聘礼还额外多出二十万两银子的添箱,作为对大小姐的补偿。

到这里,表面功夫已经做得够够的了。

真正逼迫大小姐的,是侯府夫人搬出了已故的江夫人,说了一大推什么这是江夫人的遗愿,什么老道士说遗愿不完成,江夫人投胎不宁。”

江蓉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:

“广平侯府也太不要脸了吧,为了逼迫大小姐,助成这门婚事,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。”

柳姨娘:“许多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说几句胡话算什么。”

江蓉:“那就因为这么几句无从查证的话,大姐姐就得嫁了吗?”

柳姨娘:“有了前面的负荆请罪,许诺和添箱,事情已经成了一半。

大周讲究孝字为先,死者为大,后面一半也够了。

把已故的江夫人一搬出来,就是卫家,也无话可说。这就相当于把大小姐的后路都堵死了。

前前后后一步一步加起来,这婚事成不了才怪。

除非大小姐永远不嫁人,若不然,今日这一出过后,也不会再有人家来求娶大小姐了。”

江蓉大惊:“那父亲那里呢?父亲就任由外人如此吗?”

柳姨娘顿了顿,才说了一句:

“你父亲也就是在我们面前硬气几分。”

柳姨娘的话点到即止,没有把后面一句说出来,江蓉年纪小,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
“这广平侯府,费尽心机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
柳姨娘:“谁知道这些高门大户的人要做什么,但肯定不是为了大小姐好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