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后一想,之前已经把卫家女儿的婚事拿来做了筏子,这回又要拿卫家儿子的婚事做筏子,确实有些不太好。
若他确认卫家表里不一,那他自然是毫无心理负担的要拿卫家开刀,但是现在如此做,未免寒了底下门客的心。
而且,万一他冤枉了卫家,那以后有真用得到卫家的时候,就怕卫家心中不爽利,做事不尽心尽力。
如此考虑一番,所以在他想到要卫辰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先问了他的意见。
若卫辰不同意,那便后面再想办法,若卫辰同意,那就更好了。
眼下……
幕僚:“殿下,依属下看,这江大小姐没什么要紧,我们其实没必要盯着江大小姐一个女子。”
夜凛瞥了说话的幕僚一眼,满脸的嫌弃,骂道:
“蠢笨如猪,本王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无知的的幕僚。
这个不要紧,那你说什么最要紧?”
幕僚见夜凛生气,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其意,赶忙回答,语气讪讪:
“回……回殿下的话,属下以为七皇子和五皇子最为要紧。”
夜凛盯着他,反问道:
“若毁了一个江大小姐,能灭了七皇子,那江大小姐要不要紧?”
从捡到那只笔开始,他就开始怀疑江大小姐和老七的关系,并非他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,而且说不好还关系十分紧密。
到后面,他想着法的想要给二人各自分配姻缘,如此做的最终目的:就是测试二人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。
因为对于他来说,给二人各自寻姻缘,并不用付出多大的代价,只是举手之劳。
既然一件事做了对他没有任何坏处,而还能获得好处,且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,他自然要去做。
现在的结果更是告诉他,二人之间的关系非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