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:“不,不可。”
夜昊皱眉,很明显没有理解杜老的意思。
杜老耐心解释:“殿下,镇北侯不能杀。
先不说镇北侯府于国有功,他们也没犯事,师出无名,若镇北侯府出事,怕是对武将们不好交代,查到了殿下头上更是麻烦。
就说眼下,皇上为二皇子和镇北侯府的小郡主赐了婚,若此时镇北侯府出事,还不知道二皇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如此对于殿下来说得不偿失。
属下以为,最好的办法便是让镇北候自己告老还乡。”
夜昊:“那要怎么做?
眼下好好的,镇北侯怎么会告老还乡。”
杜老开口:
“殿下,对此事,属下有一计。
镇北候莫名其妙突然上交兵权,定然是这兵权威胁到了一府人的性命。
若属下没有猜错,这份危机感就是二皇子的手笔,所以镇北候才要壮士断腕上交兵权。
镇北侯现在应该已经是惊弓之鸟。
而眼下婚事又没有成,镇北候原本求的是小郡主和七皇子的赐婚,但最后却变成了小郡主和二皇子的赐婚。
只能说明,威胁他的二皇子,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厉害,但是他又已经上交了兵权,不能悔改。
这个时候的镇北侯府,对二皇子是有怨言的。
而且因为威胁,他此时定然会很害怕,因为他不知道事情最后会往哪个方向发展,没有人能保证镇北侯府的安全。
只要我们添油加醋煽风点火,让镇北侯府感觉到在京城的不安,那他就一定会想办法远离京城朝堂斗争,告老还乡也就是时间问题。”
夜昊听不明白,但是,感觉杜老说的很有道理。
他想了想,捡出了话里的重点:
“他真的会因为我们添油加醋几句话就告老还乡?”
杜老:“可能性很大,他上交了兵权,应该也是被二皇子给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