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请皇上别责怪昊儿,要怪就怪臣妾,教导不严。”
皇上又喝了一口汤,摆摆手:
“你做母亲的,有些私心也说得过去,况且昊儿已经知错,也就罢了。
他的性子直,朕知道他没有坏心,就是小孩心性,爱玩,和自己的皇兄争亲事,倒也确实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。
不过,这老二难道真的对江大小姐有心?”
许贵妃:“这个臣妾就不知了,或许得问问德妃姐姐。”
皇帝若有所思:
“这件事是得问问,能把他们的亲事给定下来,也算是了了一件大事。
你对昊儿的亲事,可有意向的人?”
说到这个,许贵妃略微低头:
“不瞒皇上说,确实是有的,昊儿已经到了这个年纪,他不想娶妻,但是臣妾做母亲的,却不能不准备。”
皇帝点点头:“是哪一家的女儿?”
许贵妃:“其实,臣妾暗地里悄悄的看了好些小姐,最让臣妾中意的,是太史令崔家的女儿。”
皇帝面露诧异,看向许贵妃:
“太史令崔家?”
许贵妃:“是,太史令主要负责撰写文书,整理古籍,崔太史可谓饱读诗书,他家的女儿亦是温柔娴静,知书达理。
崔大人身为太史令,虽然是六品官,但是娶妻娶贤,家宅安宁,便是一大福泽。
臣妾最主要考虑的一点是昊儿,昊儿心性率真,没有什么想法,也没有什么能力。
臣妾只求他能平平安安,家宅安宁,子嗣丰盈,别闯祸,便很好了。”
许贵妃说完,悄悄的看了皇帝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