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穗宁:“其实我不去比较好。
但是我猜躲不过,这次不去还有下一次,既然入了局,被动接受对方的安排,不如先下手为强,掌握主动权。”
夜湛目露欣赏:“我和你的想法一样。
那便五月初二,卫府再见。”
“好。”
夜湛站在门口,望着她笑,而后戴上斗篷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江穗宁怔怔的看着夜湛离开的背影,手指握紧。
感觉到身上犹如背负泰山一般,但是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勇气和力量,又并不觉得沉重。
过了许久,陈副将过来:
“主子,江大小姐走了。”
江穗宁:“嗯。”
陈副将:“主子,夜深了,可是要歇息。”
江穗宁顿了顿,走向书案,一边对着陈副将吩咐:
“明日一早,等江大小姐醒了,你让他把卫夫人留下来的嫁妆清点一下。”
……
陈副将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他什么都没有听到,只要没有听到,这件事就没有发生。
“主子,属下今日病了,耳朵不是很好使,属下去找瞿大夫开副药。”
说完,陈副将直接拔腿就跑。
老天爷……
自家主子也太不要脸了。
见过吃软饭的,但是没有见过软饭硬吃的。
把江大小姐的私库搬空也就算了,现在居然还想动卫夫人的嫁妆。
他刚刚就说,自家主子怎么会对江大小姐那般献殷勤,原来就是打着这个主意。
不要脸,实在是不要脸,他陈某人绝对不同流合污。
哪怕被罚关小黑屋他也认了,但这种事他绝对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