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铺的人原本是不给的,但是一听说是小妾偷了主母的东西来当,立马就交了出来。

看着上面证据确凿的手印,罗家再抵赖不得。

只是他们哪里来的钱赔,换的那些家用,花的花,挥霍的挥霍。一听管家说要把东西都拿回去,一个个跪地求饶。

管家可不管这个,他好不容易在夜湛那里领了一回差事,可不能就这么办砸了。今天说什么也是要把东西带回去的。

管家态度强硬,交不出东西便见官,罗家人被逼的没办法,只能临时卖田卖地卖家产,把刚刚置办好的这些东西又通通卖出去,然后把那些首饰都给赎了回来。

之前,哪怕如此,也还有一部分的窟窿补不上。

整个罗家哭爹喊娘,只能把奴仆都遣散了,把现在住的宅子也卖了,交够了钱赎回了东西,一家人回到了当初破旧的小土屋里才算安生。

这一出,闹的大街小巷又沸腾了。

“这罗家怎么教女儿的?

这罗姨娘也太不要脸了,居然私吞了当家主母的嫁妆,带回家补贴家用,而罗家的父母就这么大剌剌地去当了江夫人的嫁妆?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

虽然江夫人不在了,但是江大小姐还在呢。也不知道这些年江大小姐是怎么被磋磨的。”

“没娘的孩子,可怜哦。”

“若说治病救人急用,那也就罢了,无奈之举,但是他们家,当了东西是给小儿子去吃喝嫖赌的。”

“对对对,我听说了,罗家小儿子,一赌就输上百两。”

“要说这罗家也真是不是人,有个女儿入了江府之后,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,简直要隔着三里地看人。”

“以为自家女儿飞上枝头做了凤凰,连带着罗家也跟着飞黄腾达,把左邻右舍街坊邻居得罪了个遍,说再也不会回去,呵呵,现在好了,灰溜溜的回去,夹着尾巴做人,一无所有啦。”有人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