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在江诠眼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。

肯定是“江穗宁”惹恼了广平侯府,若不然,就他那个性子,肯定不会允许被别人冤枉。

而且,自己来了那么久,他一直都坐着,江雨薇都站着,他凭什么坐着,真是半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
他看向“江穗宁”,对着他怒目而视,

“逆女,你还有脸在这里好好坐着,给我跪下,好好反思你自己的错处。”

看“江穗宁”没有动,江诠脸上有点挂不住,出口的话也带上了指责:

“我看你是反了天了,这般行径,怎么对得起你远在俞州的外祖父母,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。”

提到卫家人,首位上的江穗宁看向他,目光冷得像是腊月的寒冬料峭。

江诠没有注意到,继续说着:“你这样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娘。”

夜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那眼光像看傻子似的。

江诠被夜湛的冷意吓了一跳,又看到他眼中赤裸裸的鄙视,半点不在七皇子面前给他这个长辈面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却有气不能发。

心中暗自想着:这女儿果然不能留了,今日这么好的机会,他一定不能放过。

江诠还想说什么,首位上的七皇子先打断了他,指着夜湛身后的流苏:

“你把今日的事情跟江大人说说。”

流苏心中正为自家小姐愤愤不平,听到江穗宁这么说,赶忙站出来,把今日在孔府的事情言简意赅的复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