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简单查看过,把了脉,就见瞿大夫从袖袋中掏出一个针包,拿出了一根长针,往江雨薇的人中狠狠的扎了一下。
江雨薇再忍不住,一个反射从地上坐了起来,人群中发出一阵揶揄的笑声。
江雨薇糗得恨不能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,脸色发白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好想哭却不敢,又不能故伎重施。
只能呆呆的坐在地上低着头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不敢说,也什么都不敢做。
她祈祷接下来会有人把她带走,只要把她带走,如何被罚她都认了,也好过这样在众人面前被指指点点。
江雨薇不知道,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来临。
她耳边听到瞿大夫说话的声音:
“禀报殿下,江二小姐没有大碍,不过是一时受不住,有些眼神发花,胎儿也一切安好。”
“胎儿?”
瞿大夫一语,惊起千层浪,花园里一下热闹起来。
“什么胎儿?我可是听错了?”
“没有,我也听见了,江二小姐有身子了。”
“据我所知,她似乎还没有嫁人。”
“是,何止没有嫁人,而且连说亲都不曾。”
“她今年才十五吧?”
“年纪倒是够了,就是不知这孩子究竟是谁的。”
“天老爷,这种事情是我们能知道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