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氏警告一般的多看了盛元麒一眼,这件事,盛元麒不能插手,没得掉了自己的身价。

这些后宅之事,她来就行了,盛元麒一开口,倒教人说他们一家子欺负人一个人,多不好听。

庞氏在后宅斗了这么多年小妾,如今对付一个江家大小姐,游刃有余不在话下。

“你今日做了这样的错事,江府和侯府的婚事是非退不可的。

今日还请在场的小姐夫人们做个见证,免得以后传出去,说我侯府退婚退得名不正言不顺。若我侯府听到,绝对不轻饶。

江大小姐也别觉得委屈,自己做了这样的事,就要付出代价。

还有今日孔府宴会,本来好好的,被你一个人给破坏了。

别说你母亲不在,我们欺负你。就是因为我跟你母亲关系好,才要帮她好好教你,让你知道错处,以后才不会犯更大的错。”

庞氏不愧是在对付小妾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主母,一番话把夜湛刚刚说的那些都反驳了。

直接给夜湛定了罪,别人还挑不出错处,还觉得她才是名正言顺的。

说完她也不顾夜湛回答,径直看向孔家夫人:

“孔夫人,今日这件事,你看要如何解决?”

越是这种时候,她越不能心慈手软,

她越要愤怒,才能把这一场戏显得更逼真。

在场这些人有些怀疑不怕,主要是以后传到外面去,要让人家一提起来相信的是侯府,而不是江穗宁。

所谓做戏做全套。

所以今日她不仅要指控江穗宁,而且还要罚她,罚得越狠越好。

孔夫人听到这话,会意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