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宁郡主看到父亲愣怔,还以为他没有相信,不由地有些丧气,却不想晋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像年轻人似的快步跑了起来。
“快去遣本王的亲军,即刻抓捕张逢!”他厉声说道,“还有现在就遣人传讯柳宁,立刻封锁城门!”
嘉宁郡主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她这是第一次见到晋王露出如此冷酷的神色,她咬紧牙关继续说道:“可能来不及了,父王……”
“他肯定早就有了打算。”嘉宁郡主紧张地说道,“而且过去这样久了,陆姐姐肯定已经被带出河东了。”
雨还在下着,但他们都没有撑伞。
“前日京兆的和谈破裂了,只怕现下已经开战。”晋王边安排着事宜,边向她解释道,“张逢这老狐狸!八成是想用陆少师的命来换长公主的命!”
晋王将嘉宁郡主抱进马车里,自己则是直接乘马而行。
陆卿婵苏醒的时候天色已经转黑,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。
身下是柔软的床铺,这似乎就是周氏与大夫说的驿站。
她故意没有饮下太多的茶水,而是直接装作昏迷。
身上果然舒适了许多,不过四肢还是无力地厉害。
驿站的居室很小,放着两张床,帘子被拉得严严实实的,烛火的光也分外昏暗。
陆卿婵没有立刻坐起身,而是转了转手腕,又抚了抚胸前的游鱼玉佩。
玉佩沁凉,像是一潭清水。
每每攥住这枚玉佩,她便会觉得拥有无尽的力量,在知晓过这玉佩的来历与用处后,更将其寸步不离身地带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