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娇嫩,即便是轻轻地揉捏,也会落下痕印。
此刻却满是深红浅红的吻痕,就像是打碎了的桃花胭脂,尽数落在颈侧。
陆卿婵抚上柳乂的肩头,她有些抓狂地说道:“不许再亲了!”
他的气质清雅矜贵,哪怕是做将她按在腿上亲的晦涩事,也依然保持着端方君子的姿态。
柳乂连发冠都没有乱,像是即刻就能出席御前会议。
反倒是她神色越来越乱,连指节都在打颤。
“这些痕印要好久才能消去的,”陆卿婵抗拒地说道,“马上天就要热了。”
柳乂揉了揉她的脖颈,轻声说道:“没事,上些药就好了。”
他慢慢地车驾里的暗格中取出瓷瓶,轻轻地将药膏涂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。
柳乂用的气力很轻,他垂下眼帘,认真地推揉着那一处处的深红浅红。
他的面容俊美,神情里却带着少许的餍足。
陆卿婵见柳乂沉静下来,赌气地说道:“以后都不许这么亲了。”
他眸色微暗:“下次亲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,也不成吗?”
翌日一大早,陆卿婵便苏醒了过来。
她对着铜镜将颈侧和锁骨处的痕印,全都细细地遮掩了一番,而后又选了身衣领高高的官服。
柳乂顺道送陆卿婵过去,又解开她的衣领,好好地察看了察看。
他的指尖冰冷,她却不太能忍受。
陆卿婵将柳乂推开,翻出文书开始慢慢地看。
他没有多言,只是在离别前严肃地跟她说道:“三日后,必须回府。”
“我若是得空,就直接过来接你。”柳乂沉声说道,“在官舍里也要按时服药,累的时候一定要休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