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乂似是会错了意,以为她害怕叫人发现,轻声解释道:“官署里没什么人了。”
须臾,陆卿婵才意识到他话里还有别的意味。
她急切地说道:“你不许在这里亲我。”
陆卿婵从大氅里伸出手,作势就要掩住柳乂的唇,却不想他却借势扣住她的手腕,细细地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他这个人是冷的,唇也是冰凉的。
但陆卿婵却觉得指尖发烫,快要开始灼烧起来。
她的指节微蜷,耳尖红得似在滴血:“你正经些!”
在最澎湃的少女时期,陆卿婵也没敢做过这样晦涩的梦。
柳乂是清贵端方的君子,她能幻想出来的最出格的事,也不过握住他的手指,和他在无人的暗处悄悄拥抱。
哪成想,他如今竟比话本里的男子做得还要过分。
柳乂抱着她穿过长廊,跨越台阶,他的身形如风,衣袂翻飞,走到何处都带着清冽之意。
陆卿婵从前在远处看就觉得飘逸,如今被他抱在怀里方才知道他走得多稳。
柳乂步履轻缓,将她的指骨攥在掌心,轻轻地揉捏亲吻。
陆卿婵竭力地挣脱,却每每被他更大力地紧扣住指节。
等到被抱紧车驾的时候,柳乂才放开她。
“不回河东就不回。”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那就跟我一起留在洛阳吧。”
陆卿婵的脸还红着,她低喘着气,听到柳乂忽而肃穆的话语,她也微怔了片刻。
她忽然想到,在见过柳乂后她是直接去见的张逢。
所以在这之前,他们二人就见过面,甚至通过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