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玖陪着他们一直喝到半夜,直到裴舒张垣抱在一起难舍难分,时玖才打着酒嗝回到帐内。
“哎?你醒了?”
见徐听肆已经醒来,时玖将晋禾准备好的湿毛巾敷上他的面颊。
徐听肆乖乖捏着毛巾冷敷,视线则一直随着时玖转动。
“看什么,傻了吧唧的。”时玖揉了揉徐听肆的脑袋笑道,“他们灌,你就喝?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顺从听话啊!”
坐于床上的徐听肆仰看时玖,愣了半晌才反应迟钝地回答道:“不是,是我想喝。”
“嗯?”
“这是你我的喜酒,我是新郎,他们喝不了。”
徐听肆的话说得没头没脑,琢磨了半晌,她才明白徐听肆的意思。
他是她的新郎,所以才能被这么灌酒,而他们只能敬酒,因此他要喝。
这酒代表他的胜利。
行吧,还是在嘚瑟。
她送得花,他要嘚瑟;她亲他,他要嘚瑟;她教他习武,他要嘚瑟。只要是她给他的,他都要出去显摆一番。
尤其是到她的那些好兄弟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