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得到怀里人的回应,徐听肆轻咬泄愤般咬了咬时玖的耳垂,再次委屈问道:“时玖,你的回答究竟是什么?”
怀中人迟迟没有回应,徐听肆的呼吸渐渐迟缓。他慢慢松开手退出怀抱,看着时玖平静乌黑的瞳眸,绷紧着下颌神情逐渐寞落。
“抱歉,我唔!”
常年习武而覆着薄茧的手,紧紧按压在徐听肆的后颈处,时玖乌黑清亮的瞳仁中映出徐听肆惊讶狼狈的眼眸。
唇齿碾磨的力度远远超出先前的蜻蜓点水,时玖似是泄愤般狠狠啄了一口才松手抵着徐听肆的额头道:“现在知道答案了么?”
见徐听肆怔愣不语,时玖捧着他的脸低笑出声,随后抬头又轻啄一口安抚道:“什么裴舒、秦淏、桑奇?你在和他们较什么劲,都说了是兄弟,你和他们比,怎么,你也想做兄弟么?”
“我”
“兄弟朋友有很多,但是爱人只有一个。”凤眸弯弯上翘,时玖握住徐听肆的手道,“心本就只有拳头大,你说的心尖更是只有针尖一样的地儿,那个位置,只放得下我的爱人。”
时玖握着徐听肆的手搁置心房处,蓬勃有力的跳动毫不留颜面的将主人的紧张激动传递而出,时玖红着耳根盯紧徐听肆道:“现在,他可以在那个位置盖章确认地契。所以”
“我的爱人,你愿意用一生的时间,来购入这一尖尖儿的地儿么?”
手背覆着的是时玖湿汗的手心,手心裹挟着的是她急促有力的心房。时玖清澈明亮地瞳眸里容着徐听肆一人的身影,随后光影闪烁,瞳孔中的清俊男子慢慢点了点头。
“我愿意,你也不能再反悔。”
眸中身影扩放,时玖配合着徐听肆的主动,柔软的双唇再次贴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