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像她,朕或许会多些宽容。但是你像她,却有着蛇蝎心肠,只会让朕厌恶,欲除之而后快。”
梁康帝撑着膝头尝试起身,试了两次未果后,秦江伸手搀扶,他才摇晃起身道:“他若不曾作恶,朕会留他一命。但若他以百姓之命铺路,朕必用他,血祭亡灵。”
秦江搀着梁康帝一路往外走,直至天牢门口,梁康帝才彻底脱力摔跪于地。
“陛下!”秦江撑着梁康帝的身子招呼来轿撵,将他扶入轿内后,焦急劝诫道,“陛下,咱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梁康帝撑在扶手上缓了良久,精神萎靡地迷蒙着眼问道:“肆儿他们到哪里了,可有消息?”
秦江担忧地看向梁康帝道:“殿下应是快到青州了,钟老将军已先一步率朔北军过去援助,张统领也带着禁军中的精英跟随,陛下您大可放心。”
又是一阵粗哑呛咳,梁康帝摆手摇头道:“裴舒等会让裴舒把药方备好,你让巴齐去寻齐药材,告诉裴舒,让他先回西北吧。”
“恕草民不能从命。”裴舒自后追上,看了看梁康帝的面色,替他诊脉道,“草民的弟子尚在西北,有她在,陛下大可放心。”
半晌后,裴舒皱眉放下梁康帝的手腕道:“倒是陛下”
梁康帝看向裴舒紧拧的眉头道:“无妨,你便直说,朕还有多久时间?”
“如若好生修养,大约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