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那是你的事,本宫主要还是来寻仇的,现在你的亲眷只剩一人了。”
见梁康帝目眦尽裂,呼吸急促,平乐松手丢开他走向徐听肆怜悯道:“好孩子,怪就怪你生错了人家,下辈子投个好胎。”
平乐对着李桐使了个眼色,李桐立即会意抽刀向徐听肆走去。徐听肆掀眸看向平乐,端坐于原位温声道:“戏演到这差不多了,我急着回西北,莫要耽搁。”
殿外禁军再度倒戈,李桐尚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屋顶上翻下来的张垣踹翻于地。
平乐茫然地看向殿外,梁康帝自榻上翻起身,单手扣紧了她的咽喉。
“你!”
徐听肆捋了捋衣袖,看向满目惊疑的平乐,站起身道: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这方法确实省力。”
梁康帝看向莫婉歌,低咳伸手道:“交出解毒的方子,朕可以饶你不死。”
“解毒的方子?”知晓中了圈套,莫婉歌看向面色灰白勉力支撑的梁康帝,意外好说话道,“好啊,药方给你。”
莫婉歌将方子随手丢于地面,梁康帝满目怀疑,莫婉歌眯眸讥笑道:“我那师侄不是在么,他一验便知真假。放心,我不会造假,毕竟我也很期待你们配出解药。”
秦江上前拾起方子妥善收好,梁康帝将平乐丢于张垣,随后跌坐于床急剧咳喘。
“父皇!”
“没事”
梁康帝冲着徐听肆摇了摇手道:“起得猛了,歇歇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