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容娘娘辛苦。”
“东宫已重新修葺,殿下一路辛苦,不如先行回去休息,这里有”
“他凭什么入东宫?”
邱贵妃尖锐的嗓音骤然传来,携着敬王大步而来道:“太子一位,一直没有定夺。陛下的病来得蹊跷,这旨意更是奇怪,如今陛下尚在昏迷,有些事还是需要等陛下醒了说清楚,方可定音。”
宁昭容稍稍后退行礼道:“贵妃娘娘所言虽有道理,但陛下旨意的确如此。”
“宁昭容暂理六宫,嫔位未升,手倒是长了不少!”邱贵妃不屑地睨了宁昭容一眼,看向徐听肆道,“陛下自朔北归来便身体不适,惠王对此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
徐听肆皱了皱眉宇,平静沉声道:“父皇病重,本宫心甚难安,如今只求病魇退却,父皇早日康复。”
听到徐听肆的自称,敬王嗤笑道:“狼子野心,你敢回京倒也真是胆大包天!”
徐听肆瞥了眼敬王,转身向外走道:“三皇兄的胡语可以出去放,别在这扰了父皇休息。本宫要去找太医院那帮废物了,恕不奉陪。”
徐听肆刚至门口,守卫骤然出刀拦截,他眉宇微挑,秦江尖着嗓音喝道:“大胆!你们这是做什么!”
邱贵妃扬眉看向徐听肆,坐至桌边倒了杯茶水慢慢品道:“惠王谋害陛下,假传圣旨,试图篡位,其罪当诛。”
邱贵妃放下茶盏,勾唇浅笑道:“念及情分,便请惠王体面上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