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将军请留步!”
院门处突然传来女子呼唤时玖的声音,坐在檐廊拐角处的梁康帝和徐听肆一同看向了门口。
“太子妃?”
徐听肆有些讶异地看向出现在这的崔江绾,梁康帝轻声叹息道:“她倒也是个重情之人,此番来雁北,是为了给容璋扶棺,陪他归京。”
一袭白衣的崔江绾抱着木盒急急追来,听到她的呼喊,时玖回身等待道:“末将见过太子妃。”
“将军不必多礼。”
时玖抬眸看向面容憔悴的崔江绾,较上次上京一见,她比之前消瘦了不少。
“太子妃唤末将,可是有何急事?”
崔江绾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木盒,将它递于时玖道:“这个是我在太子的书房中寻到的,他一直仔细地收在暗格中,十分珍视。”
时玖眉头微动,伸手接过木盒,犹豫地看向崔江绾,崔江绾点头道:“将军不妨打开看看。”
木盒翻开,浓郁的纸墨香飘散开来。盒内整整齐齐地折叠着厚厚的一沓信纸,乌黑的墨汁透至纸背,隐隐可见信纸上不成型的字迹。
泛黄的边角显出这些信纸已有些年头,时玖心中隐有猜测,伸手翻开最上层的纸张,连画带写的无序文字赫然入目。
是她当初跟着徐容璋习字的练习纸张。
时玖随手翻了两下,余下的纸张皆是她所写的废纸,她微微蹙眉看向崔江绾,随后舒眉轻笑道:“多谢太子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