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危害百姓,是你与那太子王爷什么的狼狈为奸,祸乱朝堂”
“桑明岩在上京附近占地立寨,掠夺过往百姓财物,伤人性命,寨子里诸多孚宁山上的影子,难道与你们没关系么?”
“那是为了在上京附近监视你们,以防你们胡作非为!”
时玖舔了舔后槽牙,慢慢点了点头道:“扰乱新津贡院呢?”
“你们去杀害那些可以改变朝堂势力的平民学子,是想让朝政继续被世家贵族把控么?怎么,这会不怕那些和我交好的太子王爷胡作非为了?”
“那个宋敬文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与你们是一伙的”
“他是穷苦人家出生,六岁时双亲死于战乱,靠食百家饭长大,乡里乡亲照顾他,见他有此才华,筹集盘缠送他赶考。”
时玖冷着眼眸看向众人道:“他的身上寄托着乡亲们的期望,是百姓们日后不须再受世家贵族压迫的期望。杀了他,你们对那些百姓还有义么?”
和时玖叫嚣的人被堵得哑口无言,而他身后的一些人,早已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“世事难两全,想要套住豺狼难免要损失一些。”吕瑞扫视众人,看向时玖道,“纵然有些事做得有失妥当,但这一切也都是因为你们的狼子野心,迫得我们如此。”
吕瑞瞥了眼众人的神态,皱眉催促道:“此女狡猾,莫要再和她废话了,杀了她,为寨中人报仇!”
得了吕瑞的号召,原本有些动摇的人又定下心来,纷纷举刀欲向时玖而去。
时玖却没有动作,只平静地立于原地问道:“义父,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?”
“大当家待我们恩重如山,我们自是忠于大当家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