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太子只是一时糊涂,都是臣女教导无方,臣与皇后愿一同承担过错!”
梁康帝放下手中茶盏感叹道:“元帅这是在提醒朕,教导无方了啊太子,你可有何要说?”
徐容璋跪地伏身道:“请父皇降罪。”
时玖捏了捏指骨暗骂一声无耻,旋即便要掀帘而出,徐听肆拉住她摇头道:“别急,跑不了他们。”
厅内沉寂良久后,梁康帝沉声问道:“太子这是都承认了?”
“请父皇降罪。”
梁康帝盯着徐容璋看了良久,又看向章世荀笑道:“章元帅说得不对,这教导无方的是朕,你与皇后那是真的教导有方啊!至少这一个‘孝’字,让太子做了个十成十!”
章世荀厚着脸皮说瞎话道:“太子待己严明,敢于认错,知而改正。还望陛下念在父子情分,从轻处罚!”
梁康帝点了点桌案上的折子点头道:“嗯,朕这边还没审,倒是接到了一堆替太子求情的折子。他们倒是比朕这个城中人更了解雁北的情况,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,还知道与太子有关。哦,还有替元帅你求情的,说元帅也是爱孙心切,让朕念及章家这些年的功劳,从轻而罚。”
梁康帝抖了抖桌上那叠奏章道:“还不少,这得有朝中三四成官员了吧?”
章世荀俯身道:“臣不敢居前功辞罪,请陛下严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