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不不不, 不用!”时玖赶紧撤离双手乖巧搁置膝头道,“我就是欣赏一下, 王爷不必这么客气!”
床上突然传出一阵轻笑, 随后笑声越来越明显, 徐听肆抖着肩膀捂着自己的伤口道:“本来只是开个玩笑, 若是将军真得喜欢,那便剪去好了。”
见徐听肆笑得开心, 时玖从窘迫到高兴,最后坦然接受了自己干得尴尬事儿,索性盘腿一坐继续看徐听肆乐呵,自己在一旁小声嘀咕道:“要啥头发啊,我那看上的是头发么?”
“嗯?将军说什么?”
听到时玖在一旁嘀嘀咕咕,徐听肆忍下笑声询问着。时玖扬了下眉摆手道:“没说什么,王爷您缓着点,当心动着伤口。”
又是两声轻笑,徐听肆重新躺好望着帐顶道:“与将军相识这么久,今日倒是第一次不那么客套。我早与将军说过,你我之间不必多礼,但是将军却始终保持着距离,尤其是到了西北,与我更是疏远。”
“没有,我并不是疏远王爷!”
“那又是为何这般行径?”
徐听肆微微侧身,转向与盘腿坐在榻下的时玖对视。时玖低头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瞳眸,挠了挠膝头吞吐道:“我那不是针对王爷,那日留信而走,是为了躲着裴舒带书语去军营。入府就走,那是看王爷您和那位姑娘聊得正起兴,不好打扰。至于我避着视线,那是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时玖左右摆着眼珠,片刻后才豁出去道:“那是为了矜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