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晋禾茫然地看向徐听肆,徐听肆却觉车外的风有些扰人,放下车帘把自己裹回狐裘中道:“接下来就看我与姜太公的钓鱼技艺相比,谁更甚一筹了。”
“那王爷咱们现在先去哪,去找杜掌柜么?”
“去城中最好的客栈,然后等鱼自己咬钩。”
“爹!他进城了!”
章同和激动地挎刀而入,一身盔甲穿戴整齐的他兴奋道:“孩儿这就带人去拿了他们!”
坐于桌后一身常服正在练字的鹤发老者慢条斯理道:“不急,同和,来看看为父这字如何?”
章同和大步跨到章世荀身侧,草草看了两眼便随口夸道:“爹的字大气磅礴,好看!”
章世荀冷哼了一声,一双鹰眸直勾勾紧盯章同和道:“你大哥是个不争气的纨绔,你虽比他有志,但也是个沉不住气的鲁莽草包!”
突然被章世荀冷声训斥,章同和尴尬赔笑道:“儿子知错了!”
他伸头仔细看了看纸上的字,逐字低念道:“斩草除根?爹,您怎么想起写这四个字了?”
章世荀放下笔吹了吹未干的笔墨道:“这是在警醒我们自己。”
“当初你大哥与你二姐,与桑明岩那个地头蛇朔王合作,大着胆子屠了那原定的小龙,事后怕事情败漏,又意图将那一同谋划的蛇宰了。结果还没把人彻底弄死,给自己留了那么大一个把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