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吧,不确定。”
时玖承认得大方, 在她的认知里,喜欢一个人没什么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的, 但是她对徐听肆的感情还不能确定, 刚好她也想让秦淏帮她判断判断, 就把自己对徐听肆的感觉又和秦淏说了一遍。
“裴舒和书语都说喜欢一个人, 一旦分离就会产生思念,我觉得还挺有道理, 就想用这个方法验证一下。”时玖看向一旁低眸沉思的秦淏问道,“你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,还有更好的法子不?”
秦淏抬眸看了眼时玖身后的阿大,向时玖询问道:“所以你现在是觉得一日便相思,要去寻他?”
“应该不是吧,不过是打算去寻他。”时玖指了指医帐方向道,“前日带书语来,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声,只留了一封我那狗爬字的道别信,心里总是有些过意不去,所以就时常想起他。”
时玖摸了摸低头咬枯草的阿大,耳根微热道:“我想着去和他认真说一声,顺便看看我这两日时常想到他,究竟是因为惦记着没有道别,还是因为喜欢而产生的纯粹思念。”
裴舒抱臂撇了撇嘴,向一旁让开了路,秦淏却蹲在地上随意薅了点新鲜草叶放置阿大嘴边逗弄道:“你若是想用这个法子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他,那最好是先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时玖蹲到地上,好奇地向秦淏询问道,“若不先把这个干扰因素解决了,怎么能判断出我真实的心意?”
秦淏摸了摸嫌弃吐舌的阿大,将手中草叶扔出,避开时玖的目光,蹲在地上一边寻草一边解释道:“既然你留了信给惠王,都是好友,他又怎会不理解与你计较,你只管放心就是。倒是你此时刻意去寻他,只为解释你为何留信而走,反倒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单薄的眼睑倏然上提,时玖睁圆了眼睛一巴掌拍上自己半蹲的膝头道:“有道理!我怎么就没想起这回事!”
她轮指点着自己的膝头嘀咕道:“我这么刻意地过去,万一引起误会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