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理由?章家蓄意杀害王妃与世子”
“证据?”
急急辩驳的晋禾仿佛骤然被扼住了喉咙,他张着嘴辩解不出。
徐听肆的手指点上山河图道:“我没有证据,直接诛杀章氏,那些世家怎么想?百姓怎么想?周边虎视眈眈的敌国怎么想?”
修长的手指点上图中最高的那座殿宇道:“到那时义军再度四起,与曾经的大丰有何区别?”
“可可之前您说这样便能为世子和王妃报仇”
徐听肆的视线转向图中西梁城的方向道:“是,因为那时我觉得西梁大乱,与我何干?”
“我对上京的位置没有兴趣。只要能报仇,这天下是谁的,怎么乱又有多大关系?”
指尖轻划至西南边群山环绕处,他看着那片山峦眸中冷色退却,眸光轻闪微怯道:“但是现在,我不敢制造那样的乱景了。”
“西梁承了太多人的命,寄着她安宁的期望。”徐听肆撤回手转身低语道,“还有兄长那日李秋奕提起兄长刺杀杜辰一事,兄长他又何尝不是希望天下安宁?”
“兄长不会同意我这么做,而她也会失去眸中光彩。”徐听肆看向晋禾,瞳眸流光暗闪道,“大家都不想看到战火重新覆盖的那一日,如今,我也不想。”
晋禾神情复杂,不知该说什么,徐听肆自他手中取回笔道:“但是我放不下仇恨,所以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