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禾思索片刻回过味道:“所以根本没什么急事,时将军找了个借口直接走了?”
白居斜眸看向晋禾抿唇点了点头,晋禾猛一拍白居的肩膀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白居揉着肩膀道,“但时将军应当是刻意没来和王爷告别的。”
晋禾百思不得其解,他抓了抓后脑勺道:“那王爷他也明白”
“自然明白。”
晋禾沉默了片刻,瞥了眼桌上的酒菜忿然道:“亏王爷一直不肯休息,精心安排了这桌饭菜!”
“裴公子、萧公子和秦将军他们接到时将军的消息后也直接走了。”白居看了看徐听肆离开的方向道,“你去看看王爷吧。”
“哎!”晋禾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白居奇怪道,“为什么让我去,你怎么不去?”
白居稳步从晋禾身边路过,错身时小声道:“因为你总是能火上浇油,王爷就能顺着把火气出了,不会伤身。”
晋禾琢磨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,白居已然快速逃了出去。
“好你个白居!你就是让我出去顶火!”
晋禾一路追着白居跑了出去,到了去徐听肆卧房的岔路时,他还是停下了脚步慢慢叹了声气,转而往徐听肆的房间走去。
晋禾敲门进入时,徐听肆正拿着时玖所留的那张字条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