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不下的时玖想了想还是去了醉仙楼,她趴在柜台处随手把玩着桌上的菜牌,老板噼噼啪啪打着算盘, 片刻后将算盘递于时玖道:“姑娘, 您看看,菜肴一两, 酒水二两,一共三两银子。”
“三两?”时玖讶异地看了眼刚刚随手扔一旁的木牌道,“昨夜他们喝得什么酒,我见你这最便宜的一壶也得八十文, 他们八个人才喝了二十壶?”
时玖拎了拎桌上的精致小酒壶道:“这一壶也不到一斤吧?”
时玖打开酒壶闻了闻,老板看向她笑道:“昨夜林将军点得是小店最烈的‘啸风’,一壶是一百二十文,但是杨大人说那酒太烈, 同行的还有不善饮酒的客人,于是只给林将军拿了六壶, 然后点了咱醉仙楼最好的桃花酿。”
老板一边拨打着算盘一边道:“六壶烈酒已近一两, 桃花酿一壶就得二百二十文, 杨大人拿了五壶。”
老板将算盘重新递于时玖道:“杨大人平日对我们也是多有照顾, 小的也没什么可报答,他难得来我这醉仙楼坐坐, 这些零头也就都抹了,一共三两,您看看可是哪有问题?”
时玖将算盘推回摇头道:“多谢老板,不是你这账的问题,而是他们这些酒鬼竟然只喝了这么点酒却醉成那样!”
时玖想了想刚才一进门就踢到了还醉在门口的林梁,神色惊诧不已。
老板接过时玖递来的酒钱也十分疑惑道:“说来也是奇怪,平日里林将军也会来小的这喝酒,那烈酒即使喝上两壶,她还是能稳稳当当走出去的。但昨夜不过一壶多,她便彻底醉了过去,到现在还没清醒。”
老板越想越担忧,探头看了看楼上,向时玖询问道:“杨大人与林将军可还好?要不小的再叫人去药铺弄些醒酒的药?”
“不用了,哪有这么虚,姑奶奶还能再喝两壶!”
林梁揉着脑袋从楼上走下来,一不留神脚下一空险些从楼梯上滚下来,好在跟在她身后的杨清一直留心着,及时将她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