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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玖抬膝支起自己抽着下巴的手臂出神道:“小时候特别羡慕别人有个正经名,听起来就像是有人管问的孩子。不像我,野孩子一个,现在用得这个名字,还是后来徐容璋帮我改的”

许久未提到徐容璋,此时提及,时玖自己都愣了半晌。

他与崔江绾刚成婚时,每次提到他,她还会有些无措。什么时候开始,她也可以随意坦然的再提起徐容璋,而那曾经盈满心田的爱慕,如今就像是从未出现过。

是与崔江绾成亲?是他纵人践踏跃马营的尊严?还是知晓青余山的事后,才对他彻底失望?

对徐容璋的不满自心头一闪而过,她看向卧靠于床的徐听肆,他眸中连绵的柔怜,激得她心头一颤。

过去她也渴望过得到他人的怜悯,好让自己的日子可以好过一些。可一天天越陷越深后,她早已没了这样的期望,甚至有些惧怕看到别人同情的目光。

她早已不需要别人怜悯,可眼前这一份怜爱,她却异常不排斥。

没有鄙夷,没有看轻。只是一份纯净的关怀。

“将军战功赫赫,百姓传颂,无论是十九还是时玖,都是将军给予了这个名字足以扬天下的荣耀。”

徐听肆弯着眼眸轻笑道,“不知将军可还记得,你我上京城第一次见面时,我说你我之名颇有缘分?”

时玖回想两人在惠王府前的初见,点了点头道:“记得,你说我行辈十九,你行辈第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