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病时装病,故意惹人担心。真病时又掩着,蓄意让人放心。
晋禾看着微颤着身强忍不适的徐听肆,对他这种矛盾行径愁叹不已。
“晋禾,去找裴舒过来。”时玖抬手抚上徐听肆的后背交代道,“他和林梁他们先去酒楼了,阿大在门口,你骑它去,速度快点。”
“不用。”忍过一阵不适,真的白了脸的徐听肆挥手阻拦道,“喝些润肺的药便好,方子陈姑娘都留过,不用再刻意麻烦裴公子跑一趟了。”
徐听肆虚靠榻上歉意道:“我很期待今夜这顿宴席,可如今看来是去不成了。爽了将军的约,我很抱歉,还请将军原谅。”
“今夜去不成便去不成,王爷若是想吃那家的酒菜,等您好了,我再带您去。”
时玖看了眼一旁的晋禾道:“陈姑娘当真留了方子?可适用眼下这种病情?”
晋禾不确定地看了眼徐听肆,时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当即起身遮住了准备给晋禾眼神的徐听肆,扬眉强势道: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你别看他!如实回答我的问题!”
晋禾斟酌着回答道:“往常遇到换季时节,王爷都极易咳喘不适,陈姑娘便留了个方子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时玖往前逼近一步,沉着声命令道:“抬头看着我。”
晋禾应声抬头,细长的凤眸紧盯他道:“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陈姑娘留得方子当真适用?”
乌黑的瞳眸摄人心弦,晋禾拿不准徐听肆的情况,在时玖紧密地注视下顿时一虚。
见晋禾眼神微闪,时玖当即哼笑了一下,她指了指屋外道:“去请裴舒,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