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身后的低咳声减了不少,晋禾这才松了口气,有些好奇地询问道:“秦将军, 哪个秦将军?方才听林将军喊得是秦淏?”
晋禾瞥向一旁的白居,白居思忖了片刻,同样不知地摇了摇头。
徐听肆掩了掩脸侧的兜帽声音微哑道:“应该是常建秦家的小公子,秦淏。”
“常建秦家?那个四大富商之首的秦家?”晋禾惊讶地看向徐听肆, 转过身倒着步伐追问道,“秦家人不是不肯入朝么, 怎会有人从军?”
徐听肆摇了摇头道:“我只是听过此人。秦家这一代只余两位传人, 这位小公子先前出门游灯会还走丢了, 秦家寻了六七年都未找到, 直到四年前才寻回了他。之后鲜少听到他的消息,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称为将军, 大概是有了什么变动,我们不曾知晓。”
“至于秦家人不肯入朝”徐听肆拧眉闷咳两声道,“那是没有机会。大丰世家把权,哪里又会有这些商贾的位置。秦家暗中寻杜辰求职多次,杜辰皆只收了礼钱,随意把他们打发了,这才有了秦老太爷那句话。”
听了秦淏的经历,晋禾不禁叹道:“丢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找回来,而且那时正值前朝祸起,他能活下来也是不容易!”
徐听肆点了点头道:“我猜他应是被人收留了。但具体经过,秦家人守口如瓶,旁人无从知晓。”
晋禾歪头想了想道:“但是听林将军的语气,她与这位秦公子好像很熟悉”
“奶奶个熊!秦淏!你有本事别躲!”
“谁躲了?明明是你抓不住老子!滚滚滚,别打扰老子跟小十九谈情叙旧!”
爽朗的笑声自前方校场传来,晋禾扭头看去,倒退的步伐一个不稳,险些把自己绊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