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玖搁下杯子道:“这锅我不背!我一直把他当好友,从来没看轻过他!”
“将军向来重情重义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徐听肆温润道,“裴公子定然也是知晓的,只是”
时玖撇了下唇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徐听肆低头犹豫道:“也可能是我想得狭隘,倒也不见得裴公子就如我所想这般。”
时玖赶紧问道:“王爷知道裴舒是为什么生气了?”
“裴公子和将军一般,都是重情重义之人,而此次重逢,将军身边多了几位好友,说好的我们几人一同观潮,最后将军与我们都没去,裴公子难免会失落。”
徐听肆笑了笑道: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猜测,不见得对。只是我想了想,若是我的至交好友身侧多了几位好友,约好一起游玩却又独独丢了我,心中少不得有些难受。”
时玖咂摸了一会,长吟道:“难怪他说什么‘自作多情’呢!搞了半天是以为我不把他当好友,联合着你们耍他玩啊!为这个生气至于么!”
徐听肆轻咳一声提醒道:“将军换位思索一下。”
时玖想了想,若是裴舒结识了一些新好友,约好一起出去游玩,然后放了她鸽子
拳头硬了!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我知道了,我去和他道歉。”时玖起身道,“我要让他明白,无论如何他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,不会因为别人而疏远他。王爷,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?”
徐听肆点了点头,时玖越过凳子往外走去,徐听肆叫住她道:“对了,将军最好强调一下,今日只是因为我身子突然不适才留下照料,免得裴公子再生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