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玖扬着眉损人道:“东西是好,但他们那门主抠搜得要命,当初我去找他们借重方弩,说什么都不肯。他们那门主搁个铁面我都看出他的尖嘴猴腮样了!”
徐听肆看了她一眼道:“最后借到了么?”
“借到了啊!”时玖哼了一声道,“好好和他说,就是不肯借,非得我和他赌,最后把他揍得嗷嗷叫,才把东西借出来。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徐听肆想了想严青每次提到时玖时的牙疼样,掩着唇闷笑道:“这是他不识趣。”
时玖扔下杏核拍手道:“不说他了,我教您,咱先练准头!”
“好。”
这一教就是一天,直到傍晚时玖才摆着手摇头道:“差不多了,往后再练了!”
“徒弟愚笨,劳师父费心了。”
时玖看了看靶心上的那最后十发笑了一声摇头道:“这要是还愚笨,那怕是没什么聪明的了。”
见徐听肆曲张手指轻轻转动肩肘,时玖了然道:“手臂麻了?正常,今天练了这么久手臂肯定酸麻,走,回屋给你抻抻筋。”
徐听肆揉着肩膀跟着时玖回屋,时玖替他揉按道:“长得好看又有才华,如今习武又是天分十足,毅力非凡。王爷,您还有什么缺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