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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身子倒是养得娇贵,只怕‘子夜’还没发力,他倒是先把自己给惯死了。”裴舒冷哼了一声,随后又撇头问道,“你去给他看看了么?他那身子伤风发热都是负担,每次都得好好调理。”

陈书语点头道:“看了,没什么大事,我给晋禾留了方子,晋禾去煎药了。”

“死不了就行。”裴舒从陈书语怀中拎过包裹在手上抛了两下道,“走吧,那就咱两先去占个位,刚好看看你这些日子医经钻研的怎么样。”

“啊?师父,今天还要考查啊!”

“怎么,你行医还挑日子?少学一天都不行,当心我把你逐出师门!”

陈书语和裴舒的声音越来越远,时玖躲在窗后悄悄掀开了一条缝。见两人的身影消失,她打开房门溜到了徐听肆的院子。

“王爷!他们先走了!”

时玖推开徐听肆的房门,他正捧着书坐在桌前喝茶,除了面色有些苍白,并无任何其他病态。

见时玖过来,徐听肆放下茶杯,掀开一旁食篮的盖子,从中端出一碗小米粥道:“一早就温好的,你先吃点暖暖胃。昨夜喝了那么多烈酒,今早一定不好受。”

时玖端过粥碰了碰碗壁试了下温度,不烫不凉刚刚好,她探头看了眼食篮,底部还放着一个红泥小炉,火已掩了大半。

明白这是徐听肆特意控着温为她准备的,她捧着碗吸溜了一口谢道:“谢谢王爷!昨夜那酒虽烈,但和我们平日里喝得烧刀子一比就算不得什么了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