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沾上了脏东西?”
时玖乱飘的眼神最终落在了徐听肆放在身侧的梅花灯,看着梅花枝上方空白处的浅灰痕迹,时玖踮脚伸手擦拭道:“擦不掉?有些可惜了。”
徐听肆看着脏了的绢面,眉头微锁道:“等回去了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时玖扣了扣绢面上的擦痕遗憾道:“若是擦在梅花枝上倒也不明显,落在这空白处实在是太显眼了。要是能找个什么东西打个补丁遮掩一下便好了。”
徐听肆盯着梅花枝上方成片的浅灰痕迹,他伸指在那处摩挲道:“擦不掉,遮掩确是一个好方法。”
月光错开破旧的屋舍,凝落在残塌的墙垣之处。徐听肆看了看沐在月光中的时玖,滑动的手指停在擦痕处道:“月照寒梅,这里倒是适合绘上云与明月。”
提起明月,时玖又蓦然想起了陈书语那句“心中月”。
纠结良久的时玖,扫了眼屋舍内忙碌的陈书语,撑臂重新爬上墙头,坐在徐听肆身侧踌躇问出声道:“王爷知道陈姑娘有喜欢的人么?”
徐听肆端详着灯笼上的痕迹,斜眼看了眼犹豫的时玖,神色平静道:“她一直喜欢她师父。”
时玖注视着徐听肆的神情,只见那双清浅的瞳眸微光流转,面色寻常,并无任何的失落难过。
时玖还在揣摩徐听肆究竟是当真不在意还是蓄意掩藏情绪,徐听肆捧着灯笼看向她沉声道:“我与陈大夫是医患是友人,并无任何男女之情。”
确定了徐听肆与陈书语之间确为误会,时玖不禁开始好奇起徐听肆的“心中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