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白荼抬头看向时玖道:“我只是凡尘俗人一个,我参加科举是为了私欲,我带着阿媱需要糊口过日子,我没有宋兄那般足以支撑走长远的坚定目标。我心不定,所以纵然参加科举,我也不见得能取得什么成绩,因此,你不必觉得是你的缘故而耽误了我。”
“行了,科举年年有,养好身子想什么时候拿状元就什么时候拿。”陈书语和白居一同走进来,将手上的上药纱布放置桌面道,“人活着,没什么是不可能的,萧公子不必妄自菲薄,时将军也不必过度自责。”
陈书语看了看萧白荼的伤口道:“恢复得不错,伤口没有再渗血了。”
萧白荼笑应道:“陈姑娘妙手回春,近来辛苦陈姑娘了。”
“没什么,医者本能。”陈书语对着时玖指了指门外道,“让白居给他换药,咱两出去等着。”
时玖轻掩上门,与陈书语一同在庭院中坐等着。
“王爷这几日似乎很忙?”
闲坐无聊,陈书语随便找了个话题和时玖聊了起来。
经陈书语这一提,时玖才意识到自那晚一别,她也有些日子没有看到徐听肆了。
那日与徐听肆提出合作,共同寻找傅衡查明当年的事情。然而她已经五年没有傅衡的消息了,不知他去了哪里,人在何处。
“王爷作为督使,如今乡试正是关键之时,大概是忙于公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