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听肆凝滞神情微动,他抬眸看向时玖道:“将军想做什么?”
时玖定了定心神道:“我想与王爷合作,找出傅衡,问清楚六年前的事情。”
傅衡曾说过,他的刀是干净的刀,只杀该死之人。她不相信傅衡会与桑明岩这样的人合作。
还有孚宁山,她的义父
思及吕瑞,时玖的神情顿时黯淡了不少。
“好。”
徐听肆应下了时玖的合作请求,他闭了闭眸轻声道:“但若傅衡当真参与了,将军莫要怪我。”
明白了徐听肆的意思,时玖默了默道:“倘若如此,是傅衡罪有应得,我不会拦王爷。”
徐听肆眸光闪烁,须臾后点头应下道:“好,请将军莫要忘记今日之言。”
新津城外,徐容璋从手下手中接过信鸽,将手中信纸封入竹筒,抬手抛了出去。
见信鸽飞远,他转身步到跪地不敢言语的周贺面前,拾起王知州送来的令牌拍至他的胸口道:“回去告诉母后,不是什么人,都是她能控制的棋子,请她往后三思而后行。”
徐容璋冷着脸站起身,周贺匆忙道:“殿下,娘娘说了,宋敬文留不得!”
“留不得?”徐容璋轻笑一声道,“他若留不得,我们也留不得了。你们以为,四弟为何会悄无声息的以督使身份出现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