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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知晓吕瑞不曾苛待他们,时玖在山上过得也算舒坦,徐听肆一度觉得心中十分慰藉,但如今回想种种,一群可怜的孩童被吕瑞带着落草为寇,又如何算得上是过了好日子?

还有他在灯会上见到的那个面黄肌瘦的时玖,吕瑞若当真待他们极好,时玖又为何日日在镇上杂耍卖艺?

可对于过往,跃马营的人又说得十分真切,不似作假。

“孚宁山群山聚集,后来人手越来越多,大家也就如肃阳寨那般,分散在不同的山头之上。我们随义父住在主寨,后来上山的赵明尘他们则在南侧的山头上,由我的师父傅衡照顾,见面的次数并不多。”

说到这时玖笑了一下道:“若不是今日对着王爷发誓,我还真没想起来他。”

徐听肆拢着手神情微动道:“发誓而想起他?”

时玖看着被守卫清运出来的尸体点头道:“是,大概是师父教习他们,又时常提起我,他心中便生了不服。有一次我去南山头找师父,他便带着一众师弟挑衅于我,他那个样子实在是欠揍,所以我还有些印象,而他胸口上那道疤,就是与我比试时不小心磕上了兵器架而留下的。”

守卫随意翻查着焦黑的尸身,徐听肆扫过那已经辨不出皮肉的胸膛,微微皱眉问道:“他是吕瑞死后离开的那批孚宁山人?”

吕瑞死后,曾有一批追随他而来的孚宁山人辞别离开,剩下的则悉数收归于跃马营,随着时玖征战沙场。

“不是,赵明尘他们并没有随我们下山,而是在我们离开之时便自行离开了孚宁山。”

应徐容璋之邀下山已有五年之久,时玖细细回想下山之前的事,这才发觉当年南山之上竟无一人跟随他们而来。

时玖心中不禁疑惑,赵明尘既然早已离开,又为何会知晓傅衡后来的事情?他如今又是在替何人做事?

“怎么回事!早跟你们说了,夏日炎热干燥,小心火烛,怎得就失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