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晋禾哭丧着脸道,“王爷,我也只是担心将军,不是嘲笑她啊!”
徐听肆已经拂袖走远,白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怎么还不明白,方才那张王爷都视若珍宝,可见时将军写什么,他都只会觉得是传世佳作,你的担忧并不能引起他的共鸣,只会讨他嫌。”
晋禾苦着脸跟上去道:“怎么做事的是我,倒霉的也都是我!”
他看着轻快走远的白居喊道:“白居!晚上帮我分担点!”
夜幕很快落下,偌大的贡院里一片昏暗,只剩下考棚前昏黄的灯笼光晕与考棚内考生自带的微弱烛光。
考试明日一早方才正式开始,现在考生之间虽不可随意走动,但也可以轻声交流。
时玖趴在栅门上探头看着四周,见对面几间棚内的考生都在挑灯夜读,她对着左侧隔间轻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。
不一会儿隔壁便传来了动静,萧白荼慢慢探出脑袋看向时玖道:“时秦兄有什么事么?”
时玖歪着脑袋看向他道:“你还记得这个口哨约定啊!”
睫毛掀动,萧白荼深深望向她道:“自是记得,与你有关的一切,我都记得。”
“好兄弟!”时玖伸手比了比拇指,萧白荼垂眸消散了方才的期待,如玉俊颜往后缩了缩,将一切神色掩入了屋檐阴影之下。
“小白兔,你的伤怎么样了,擦药了没?”
时玖努力伸着脖子探向萧白荼那边,见她伸得艰辛,萧白荼抿了抿唇,又从阴影中前挪几分,探头和她交流道:“陈姑娘给了药,没什么大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