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敬文沉思片刻明白道:“王爷的意思是,怕他们动手脚诬陷作弊,借此取消资格?”
徐听肆点头道:“是,若是能成功让你被判定为舞弊,终身禁考,一劳永逸。”
宋敬文了然应下,旋即又叹气不解道:“意义何在?且不说我能否高中状元,即便我侥幸中了,也不过是一个翰林小官,又能碍着什么事?”
“你若高中,定不会只是翰林小官。”徐听肆看向宋敬文,折扇点上他的牒证道,“届时,你会是西梁第一位状元郎,是第一位布衣出身的文官。陛下一直在等着新科状元,而这位新科状元决定了西梁接下来朝堂局势的走向。”
徐听肆点上牒证的户籍栏道:“紫宸殿的右侧,该请一些世家离开了。”
折扇抽离,宋敬文拿起自己的牒证沉默良久。半晌后方才沉声道:“吾自读书解天意,不负苍生卸君忧。”
宋敬文将牒证收入怀中轻笑道:“若我能入庙堂,定不忘平民之身,无派无别,唯立黎民,不负今日妄图除我之人,对我的看重。”
时玖拍了拍他的肩膀竖了竖拇指,看了眼一旁的漏刻道:“时候不早了,明日还得早起赶路,不出意外,明日傍晚我们便能到达新津,距离初八仅有三日,还是马虎不得。”
一夜休憩,正如时玖估算那般,第二日傍晚,他们便顺利抵达新津。
两日转瞬即逝,初七一早时玖便跟着萧白荼与宋敬文一同等候在了贡院门口。
州府官员早已立在门口,查验却迟迟未曾开始,询问一番才知是陛下非常关注东苏乡试,特派督使前来巡查,只是那位神秘督使本该前日抵达却一直未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