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公公见梁康帝皱起眉头,当即明白道:“陛下不必担心,虽然时将军尚未开窍,可惠王殿下向来聪慧,又有咱们与陈姑娘助力,定是能顺心遂意的。”

梁康帝慢慢点点头,随后吩咐道:“待会你亲自去趟凤仪宫,提醒一下皇后,沁阳侯府和安南王府的事,她既自行揽去,也该给个交代了。”

“是!”

东宫之内,崔江绾在书房内翻找着书籍,无意间从架子上碰撞下一个木盒,纸张散落一地。

她将掉入架子后侧的盒子拾出,除了沾染了一下地面上的灰尘,其他地方光洁干净。

崔江绾抬头看向那层落了薄灰的架子,盒子被藏在后方却纤尘不染,可见平日里时常翻动擦拭。她犹疑的将散落的纸张一一拾起,认出是徐容璋与章老元帅、章小将军的往来信件,她匆匆将信纸合拢收进盒中。

然而散落在另一侧的信纸上,字迹稚嫩飞舞,崔江绾疑惑地拾起,还未看清上面的内容,手上的信纸骤然一空。

“你在做什么!”

崔江绾诧异地回头看向徐容璋,起身行礼道:“见过殿下,臣妾是来书房中寻书籍的,却不小心碰落了这个盒子。”

徐容璋将信纸折叠好重新收入,将盒子放置手边坐于书桌后道:“这边的架子上放得都是公务相关的事物,太子妃日后莫要随意翻动。”

崔江绾瞥了眼盒子垂眸道:“是,臣妾谨记。”

见徐容璋心情不好,崔江绾出声询问道:“殿下可是遇到什么难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