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康帝气得来回踱了几步,秦公公跟在身后急忙安抚道:“陛下您别着急,这男女之间的情感,也非咱们仅凭一面便可随意猜测的,兴许陈姑娘也是羞赧不好意思呢!”

时玖与梁康帝一同看向秦公公,秦公公提醒道:“您光想着昨夜惠王殿下似有委屈,可承宁殿外陈姑娘的醋意可也不假啊,这男女之间就如有一层窗户纸,就缺那么一个戳破窗户纸的人。”

“末将昨夜说得那么明显,还不够捅破这层窗户纸啊?”

时玖不明白自己暗示得那般明显,徐听肆与陈书语为何还不顺坡而下?

“将军这就不懂了,这窗户纸也是得有技巧地戳。”秦公公挥了挥手上的拂尘笑道,“这双方若是只在模糊观影,互有朦胧好感之际,有人突然揭了这层窗户纸,那只会让这还不熟悉的羞涩雀儿惊翼而飞。”

“但若是这两只雀儿日夜相对彼此相熟,正当情意渐浓之时,有人揭了这层窗户纸,让他们依偎在侧,那才是成人之美,一切水到渠成。”

时玖看着秦公公比对在一起轻轻碰撞的两根食指,旋即有所悟道:“公公的意思是,末将操之过急,这窗户纸戳太早了?”

秦公公点头应道:“将军聪慧!”

梁康帝也思忖道:“肆儿与陈姑娘年少相识,青梅竹马,但自我西梁自立称王以来,他们二人便是聚少离多,尤其是如今二人年岁渐长,相处更是不易,如今看来倒确实是缺了些火候”

“陛下,陈姑娘那日说她的师父近来在临苏现身,她想带惠王殿下去寻她师父看诊,何不趁此机会”秦公公伸手轻轻前推道,“助推一把?”

梁康帝睨了时玖一眼,看向秦公公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
秦公公看向时玖笑道:“既然时将军已经知晓这件事,何不请时将军与他们同行,伺机相助,待这层窗户纸被磨得薄如蝉翼之时,再请将军一举戳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