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禾从墙头上跳下来,时玖诧异道:“晋禾?你怎么在墙头上?”

“呃,巡查一下四周确保安全。”时玖狐疑地看向枝叶晃动的墙头,晋禾赶紧示意她进屋道,“将军您箭技高超,还请您务必指点指点我家王爷!”

被晋禾催促着请回屋,时玖边走边扫视了墙头几眼,没瞧出什么异常,转头随晋禾走了回去。

见晋禾引着时玖回来,徐听肆也不禁松了一口气。时玖将袖坤箭拆放在桌上道:“箭术也非一夕能成,勤学勤练肯定是少不了,王爷若是想练习,改日我带王爷去校场好好”

“好。”

时玖的话还未说完,徐听肆便已快速应下。见徐听肆满目期待,时玖也笑着应下道:“没想到王爷对箭术这么有兴趣,末将定好好教习王爷,助王爷练好袖坤箭。”

晋禾看了眼心情愉悦的徐听肆,小声嘀咕道:“他哪是对箭术有兴趣”

“什么?”时玖没有听清晋禾的话,晋禾赶紧摇头道:“没什么,一切就拜托将军了!”

“时候已经不早了,待会儿药效上来,王爷便该有困意了,如此我便不打扰,先行离开了。”时玖想了想,又看向内室的徐听肆叮嘱道,“王爷若是夜间起热难受一定要寻大夫,您若是不忍心陈姑娘奔波劳累,那便差晋禾去请其他”

“王爷,我突然想起来我那香囊还在你这时将军?”

时玖看着面前提着灯笼的陈书语,惊讶地问道:“陈姑娘你不是留宿宫中么?”

“啊?”陈书语呆愣地看向时玖,晋禾在她身后挤眉弄眼地摆手不止。陈书语瞥了眼床上的徐听肆,旋即明白道:“是,我本来是留宿宫里的,但是不太放心王爷,便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