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禾趴在床边兴奋地磨掌,徐听肆斜了他一眼问道:“怎么,今日你又输给严青了?”
“那是因为属下受了伤,所以才小输一招!”
晋禾激动地挥了一下手臂,紧跟着又疼得龇牙咧嘴嘶了半天。
徐听肆看了看他的手臂道:“这次委屈你了,只是你若不受点伤,一来不易让人相信,二来很容易招惹父皇对你责罚。”
“王爷哪里的话!”晋禾放下手臂趴在床沿道,“不过您说得是真没错,陛下那日差点把属下拉出去杖毙了,幸亏有宁昭容替属下美言了两句。”
“宁昭容?”徐听肆轻轻敲了敲手指道,“父皇本不该纳她为妃的。”
想起宁昭容的身份,晋禾点头道:“毕竟是前朝宫人,虽然只是个小宫女,但终究和前朝脱不开干系,难免会招惹非议。”
徐听肆想起柳依棠生前少有的几次笑容,轻出一口气道:“母妃生前偶尔会去宁昭容那赏花,她死后倒是无辜牵连了宁昭容那两棵精心照料的梅树。”
“晋禾,下次入宫时你将书房架子上的那本《寿阳香方》带上,到时候交给留芳宫的人,我见宁昭容对香味敏感,于香道似有研究,她应该会喜欢。”
晋禾点头应下,徐听肆又继续交代道:“对了,你明日再去联系一下严青,让他后日亥时在静室等我。”
“是!”
徐听肆看向晋禾许久未动,晋禾不解地看向徐听肆道:“王爷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