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玖笑了一下站起身,摊开双臂在桌前轻转了半圈。

众人不明所以地看向时玖,时玖慢慢扫过桌前人问道:“你们知道我身上这身轻甲意味着什么吗?”

不等她们回答,时玖便笑着自答道:“这身轻甲是我被封为振威将军时,陛下特命人为我量身打制的。穿着它,意味着我是西梁的臣子,我可以如男子一般入朝堂上战场。”

时玖的话音一顿,她敛起笑容,扬起下颌挑起修眉道:“意味着我可以如男子一般直呼为‘臣’,而非像娘娘您一样自称为‘臣妾’。”

“臣妇的自谦之语?”时玖嗤笑了一声道,“我时玖有何必要去做那些‘臣’的附属。权势?我若想要,何需借助他人之手!倒是你们”

时玖随意瞥了凤仪宫几眼道:“想守住这凤仪宫,却一刻也离不了他人助。”

“你!放肆!”

余嬷嬷抖着手急斥出声,时玖手中的刀却突然出鞘,皇后匆忙起身踉跄着向后而去,屋内屏风后黑影一闪,有人急忙护在了皇后身前。

“时玖,你这是做什么!”

徐容璋皱紧了眉头看着时玖,时玖眉头一动笑道:“原来屏风后躲得是你。向来守礼的太子殿下,怎么也做起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!”

“偷鸡摸狗不是这么用的,它”

徐容璋惯性地纠正起时玖的用词,随后话语一停,对面的时玖满目讥讽。

“徐容璋,这时候就不必再说教了吧。”时玖将刀收回自己身前,弹了弹刀身道,“放心,我不是要和你们动手,我只是想请娘娘看看我的刀。”

“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,但是也知道兵权的重要性。”时玖看向皇后与徐容璋道,“你们更清楚,所以这就是你们以太子妃之位邀我进京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