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给惠王看座!”知晓徐听肆既然来了定是不会听劝离开,梁康帝眸中带忧地吩咐道,“秦江,你差人去把陈姑娘也请来,在一旁候着。”

“是。”

随侍的仆从将椅凳搬上来,看着满堂的娘娘皇子,神色为难不知该放在哪里。

梁康帝指了指自己下手的右侧道:“放在这里便可。”

坐在梁康帝左手的皇后看了眼随立在梁康帝身侧的太子,面色凝了凝。在瞥见下方众妃与皇子看好戏的酸冲神情后,笑容登时淡了几分。

时玖随侍站立在台阶之下,徐听肆在众人神色各异的注视下坦然坐于椅子上,低声急咳了几声,面色又白了几分。

“肆儿!来人,传太医!”

梁康帝急忙站起身,徐听肆抚着胸口抬手制止道:“没事,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,没什么大碍”

咳喘间已有人自对面端着茶水奉到了徐听肆的手边,徐听肆看了眼奉茶的小宫女,接过茶盏嗅出了浅淡的草药味后,望向对面后排的宁昭容微微施礼道:“多谢昭容娘娘。”

宁昭容起身回礼道:“这是我平日里饮用的止咳润肺之茶,最近身体不适正好带着,惠王不必客气。”

坐在前方的邱贵妃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,千娇百媚地回首轻笑道:“宁姐姐身子骨又不舒服了?”

“那也真是赶得巧了,我记得之前也是宁姐姐身子不舒服带了这祖传的药草茶,碰巧缓了惠王殿下的咳疾,姐姐倒是个仔细之人。”

邱贵妃轻轻挑了挑眉毛,宁昭容有些尴尬地站立在位上。

梁康帝见徐听肆咳喘有缓,不禁松了口气道:“舒晚既然身子不适也赶紧坐下吧,回头让张兆举再给你好好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