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玖赶紧接过药碗将饴糖递上,徐听肆看了糖块两眼后,才捏起一块放入嘴中,片刻后因喝药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。
见碗中滴汁不剩,时玖漆黑的眸珠动了动。方才徐听肆的神情变化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原来他是真的很讨厌喝药,但是又会在外人面前掩饰下来。看来徐听肆对陈书语确实不同,真实的情绪只在她的面前展现。
徐听肆盯着时玖上唇的痂印眸色逐渐深沉,片刻后才陡然敛眸舒气,错开时玖将药碗放回托盘,然后从殿内偏角的抽屉中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药瓶,递于时玖的面前。
“这是?”
时玖回神看向面前的徐听肆,徐听肆的目光又在那红润的唇上流连了几回,一想起水下的那一幕,胸腔内便是一番鼓擂。
“这是生肌良药,于伤口有奇效。”
经徐听肆这么一提醒,时玖觉得唇上的齿印又开始隐隐痛麻。
她看着徐听肆递来的药瓶,尴尬地笑了笑摆手道:“一点小伤,这么好的药别浪费了!”
徐听肆没有收回手,而是固执地执着药瓶道:“在水中泡了那么久,伤口已经有些感染,马虎不得。”
时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,摸着有些刺痛的唇缘,最终还是接下了药瓶。
她用指尖挑了些药膏随意地涂抹在唇上,柔嫩的指腹在那片柔软上来回剐蹭,含着油脂的膏药逐渐化开,将那微微凸起的唇珠,染上一层细亮的光泽。
时玖嫌弃的将手上的黏腻蹭于衣摆内侧,待手上擦干净,她将药瓶还于徐听肆,这才发现他走着神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王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