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康帝想了想又交代道:“哦对了,你母后最是爱胡思乱想,这次剿匪的情况你和她好好说说,免得她道听途说心不安。”

见梁康帝关心自己的母后,徐容璋神色温和地应道:“是,儿臣待会便去探望母后。”

梁康帝欣慰点头离去,转首间面上温意全无。

待梁康帝走远后,徐容璋转身看向时玖,见她鬓发未干,本想关怀一二,让她先回府换身干净衣物。

然而话未出口,时玖却先一声冷笑道:“殿下方才和末将商议的答话,真是白费心了。”

听到时玖的嘲讽,徐容璋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面色僵沉下来。

看着面色难堪沉默不语的徐容璋,时玖短促一笑道:“如今的徐容璋与过去的徐容璋,又何尝不是霄壤有别呢?”

过去的徐容璋有勇有谋,眼中有黎民,心中有大志。如今的徐容璋,心中也就只有那一个高位之志了。

时玖的话,徐容璋无法反驳。可是看到时玖只是微有失望,而再无其他情绪的眼眸时,他又忍不住想要挽留解释。

攥于袖下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拉住转身走往一旁的时玖,一直沉默站于徐容璋身侧的崔江绾陡然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
“殿下,承宁殿外有这么多人看守照料,您大可放心。”

崔江绾拽住了徐容璋抬起的手臂,见徐容璋还望着时玖的方向,她抿了抿朱唇,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