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意到徐听肆方才观察的地方,面具人低头往阴影深处缩了缩,看着徐听肆白净无暇的肌肤,抵在喉咙前的刀尖陡然一偏,在那白净秀颀的颈脖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脖颈处一阵刺痛,徐听肆却只是眉眼一动,神色如常。
凸起的喉结滚动,感受到脖颈上有少量血液滑落,他仰起头笑道:“桑二当家这刀可得握稳了,本王若是死了,这肃阳寨还能保多久可就说不定了。”
桑明岩将刀柄半转,蹲下身横刃抵紧在徐听肆的喉间。刀锋压紧,徐听肆微微仰头看向近在身前的桑明岩,眼帘轻垂,眸中满是探究。
看着眼前被刀威逼却依旧冷静的徐听肆,桑明岩布满瘢痕的唇角突然上扬,嗓音怪异嘶哑道:“惠王殿下倒是和六年前大不相同,还是曾经那个会红着眼颤抖着喊兄长的你,更有趣。”
低垂的眼帘陡然上掀,原本漫不经心的徐听肆瞬时凌厉起来。他盯着桑明岩看了良久,瞳孔缩动眸色沉沉道:“双阳镇,原来是你。”
刀刃逼近,桑明岩欺身上前将徐听肆抵上墙壁,仰起脖颈露出布满红肿灼痕的皮肤,咬牙切齿道:“看到了么,我可是日夜想你啊”
面具下的瞳孔兴奋闪烁,桑明岩抬起手掐上徐听肆的脖领道:“本以为还要一段时日才能等到你,没想到严青那小子竟有这等运气,倒是省了我不少工夫!”
“当初你想烧死本王,最后祸及自己,如今怪到本王头上,未免有些太不讲理。”
白皙的脖颈上被掐出青紫指痕,徐听肆笑着急喘两声道,“桑二当家手上可要轻点,我若是死在这里,整个肃阳寨的人恐怕都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“他们?一群鼠蚁罢了!”桑明岩牵着褶痕扭曲的唇角道,“等你死了,他们就是一群烂壳,我有何可惧!倒是你,是不是还在等山下那群傻子来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