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只要事关时玖,他就会化为她身侧最温驯的忠犬,哪怕时玖踢他一脚,他也只会呜咽着找出最柔软的部位送给她踢。

实在是太心梗了!

严青看着眼前面色温柔,满目自豪地夸赞自己心爱之人的徐听肆,忍不住多翻了些眼白叹气道:“主子,您清醒点,时将军是来剿匪的,剿匪!您知道现在谁是匪么?”

见徐听肆掀起眼帘看向自己,严青伸出手指向自己道:“我,她现在要剿的匪是我。”

徐听肆沉静地看了他片刻,轻轻应了一声,重新拾起桌上的书册慢慢翻看起来。

“哎不是!主子,您听明白了么?”见徐听肆无甚反应,严青不禁有些气短道,“那日您让晋禾来找我,说是肃阳山不安全,让我们撤离。一切准备就绪了,您又让白居通知我们,暂缓撤离,先陪周贺他们好好练练。”

又是一声平淡的“嗯”,严青急得趴在桌上靠近道:“您让我带人故意去上京附近闹事,下太子他们的脸,结果您也没打商量,硬是让我把刀架您脖子上,赖着我回了寨子”

严青看着面前漫不经心认真看完两页内容的悠闲人,大着胆子抢过他的书道:“您想给时将军送功增名,可也得给属下指条路啊!总不能为了搏美人一乐,把咱们蓄了三年的力全泄了!”

手中的书突然被夺,垂着的眸子慢慢扫过书册,然后直直盯向焦急的严青。

被冬湖般寒凉的浅眸注视了片刻,严青讪讪地把书重新放回徐听肆的手中,然后瘪着嘴老老实实缩回到了座位上。

“等她平安剿了梁从他们,你就可以按原计划带人离开了。”

徐听肆随意交代了严青一句,然后抬手抖了抖袖子,提起桌上沾了墨的笔在书上圈画起来。

严青见他一点也不着急,深吸了一口气,牵起嘴角硬挤出笑容耐心道:“您觉得时将军剿了梁从他们后,会放过我这个肃阳寨三当家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