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时玖心中有数,张垣不禁放松下来,含着期待脚步轻快地往上京府衙奔去。
不过一日光景,上京城的氛围明显紧张了不少。往日里能躲懒就绝不会在街上尽职的府兵,分成好几拨在城中搜寻盘问,飞羽卫明晃晃的铁甲与锃亮的枪头,吓得平日里亮着嗓子高喊的大娘们也温婉了好几分。
时玖一路疾驰至宫门,守在门口的禁军俯身行礼道:“将军,陛下特命您可直接驰骋进宫,莫要耽搁!”
刚刚准备翻身下马的时玖愣了一下,早闻陛下疼爱惠王,听张垣的意思,陛下也是十分焦急,却没料到竟会急到此等地步,一刻也多等不得。
时玖点头致意,重新扬鞭抽马,向皇城内围疾驰而去。时玖刚刚翻身下马,梁康帝身边的秦公公已经快步迎了上来:“时将军可算到了,快随老奴进去!”
看到秦公公汗透的后襟,时玖小声道:“我从府上到宫中最快需要两刻钟,公公何必这么早就在大太阳下等着?”
秦公公擦着额上的汗皱眉道:“陛下心里着急,老奴自是急陛下之急,惠王殿下被那群贼人掳走,老奴也是心中慌乱不安,静不下啊!”
时玖跟随着秦公公,几个跨步迈上台阶,侧头才发现殿檐下还跪着一人,面色焦红两鬓湿粘,看起来已经跪了有些时辰了。
见秦公公与时玖走来,那人才抬头看了一眼,时玖与之对视,这才认出地上跪着的是飞羽卫的周贺。
心中讶异了片刻,秦公公已经推开殿门唤道:“将军您请,陛下正等着您呢!”
时玖抬步迈进晋和殿,听到门外动静的梁康帝已经从桌案处起身疾步走了过来,直接打断时玖准备行礼的动作道:“不必多礼了,召你来就是想问问,你可有方法快速平安地救回肆儿?”
不过几日未见,梁康帝的形容已憔悴几分,知他是真的焦虑徐听肆的安危,时玖直接道:“自是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