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垣剥着瓜果眉飞色舞道:“哪能啊,那些府兵怎么可能剿得了肃阳山那群滑头鬼,是飞羽卫。”
时玖喝茶的手一顿,蓦然想起了徐容璋大婚宴席上的事,她垂下眸没再说话,徐听肆看了眼她心不在焉的神情,放下茶杯闲聊道:“大婚第二日二皇兄便带着飞羽卫去了肃阳山,听说肃阳山匪近来也是折损惨重,想必用不了多久,肃阳山便可恢复安宁。”
听到徐听肆的话,时玖牵起嘴角点点头,兴致不高的敷衍道:“嗯,大概吧。”
张垣倒是没有眼力劲地歪向时玖问道:“头儿,你觉得周贺那莽孙儿能收拾得干净肃阳山?”
“你对周贺为什么敌意这么大,他抢你喜欢的姑娘了?”时玖瞥了张垣一眼,他拉扯了一下嘴角绕开道,“就是不快活他而已!”
时玖也没在追问,随意地仰靠在椅背道:“就算他不行,但是飞羽卫那么多人,总有人行,又不是你的任务,操那么多闲心做什么!”
“这不是好奇么!”张垣拍了拍手上的果皮琢磨道,“说起来也奇怪,之前上京府兵和飞羽卫都在这群滑头鬼身上吃过亏,但是咱们上次救太子妃与他们交手,虽然难缠,但是好像也没说得那么夸张。”
张垣越想越奇怪道:“特别是他们用的反剿之法,感觉周贺他们遇到的和咱们遇到的,这脑袋瓜子就不是一样的人。”
听到张垣的话,时玖也不禁皱眉思考起来。
晋禾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安静喝茶的徐听肆,只见他神色平静如常。感受到晋禾的目光,徐听肆侧头睨了他一眼,晋禾又慌忙低下头不再多看。